被老男人开嫩苞好爽快点我受不了了爱你以宠为名完整

一条女式裤衩子,男人怎么可能穿得上吗?再说,就算穿得上,哪个女人真愿意资源共享?李拜天就是随口打趣的一句话,没想到姑娘真同意了! “好的,主人。” 好一会儿,李拜天才总算从蚊帐后穿好衣服爬出来了,他面红耳赤:“下次擦身,趁我醒着再做。” https://www.lvdaogroup.com/wp-content/uploads/2020/01/f1b708bba17f1ce948dc979f4d7092bc-1168.jpg “好的,主人。” “这么乖?”李拜天看着美女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突然想起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谁:“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公司为我起的学名是暴杀者!” 暴杀者?什么破名字?又是暴又是杀的,这名起得严重不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 美女好像看出李拜天的不开心,赶忙安慰他:“不过,主人如果不喜欢,可以给我起个小名,如非必要,我会以小名自称。” “小名?”李拜天考虑了下:“香飘飘如何?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 “为了让你有更好的使用体验,建议不要使用太随便的名字。” 美女显然不是很中意:“我比较喜欢老干妈,辣得够爽!” 额,你更随意好不好? “九芝堂?”美女手指卷着头发,故意装作绞尽脑汁地想。 李拜天摇摇头:不要。 “汇仁肾宝?” 不要逗我了好吗? 李拜天一锤定音:“我姓李,我们虽然是主仆关系,但从今往后,我会把你当妹妹来看,你天性潇洒,就叫你李萧儿好了。” “李萧儿?” “嗯。”刚才李拜天正搜肠刮肚起名时,大脑中突然蹦出这个名字,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弄得他挺忐忑:“喜欢这个名字吗?” 美女思忖着,忽然眉目放开,甜甜地笑了:“萧儿喜欢这个名字。谢谢主人。” 李拜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你喜欢就好,跟我客气啥。” “不过我更喜欢香飘飘这个名字。”李拜天挠着头说:“既然,我是主人,你就得听我的,还是叫飘飘吧。” 美女嘴角抽搐了两下,同意了:“好吧,那就香飘飘。” 真乖。 对了,李拜天想到个挺严肃的问题:飘飘这么爱整蛊,完结小说后半部又都是她写出的,虽然严格按照细纲去写了,但万一真的涉黄涉暴了怎么办? 现在发现,说不定还能让隔壁老秦使点见不得光的阴招修改过来,要是让王编找着了,别说被他极力挖苦讽刺,就是解约合同,追回稿费这一条,他这个穷小子就伤不起。 这事越想越严重,李拜天憋不住了:“飘飘啊,你昨晚写的小说里,选几段比较黄的段落出来吧。” “主人!”飘飘很诧异:“一日之计在于晨,你一大早醒来就要撸,这不好吧?” …… 撸你妹啊撸!洒家在你心里就辣么猥琐吗? “非也。”李拜天在电脑前坐下,一边暗自赞叹显示屏倒影中的自己好帅,一边解释:“最近网络上的扫黄打非很严格,为了不让整部书都被屏蔽掉,突然404,给我们造成过大的经济与精神损失,我建议,我还是审查一下比较好。” 飘飘还是挺通人情的,马上就在作品目录中翻出第七百四十八章。李拜天摸出眼镜戴上,凑前仔细欣赏……呸,审查起来。那一段不可描述的情节是这么写的: 她离我越来越近,我已经感觉到她的呼吸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未如此亲密,她的鼻尖碰到了我的脸,微卷的长睫毛也仿佛能触动气流。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不由自主地,我侧过脸,可菲菲的手掌轻抚而上,顺理成章地又让我直面了她。她鼻息间温热的气流不断喷吐在我的脸上,我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随着她的节奏而有了自己的呼吸,仿佛窒息了几百年,急需要一点特殊的养分。成百上千个气孔不断输送着来自菲菲的热气,使得我的肺部肿胀,大脑不能思考,心里就像装着快要沸腾的水,艰难地维持着最后的平静。我看到,她的唇已经靠近我,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人的嘴唇上会有一张电网,别人的嘴唇接近时,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电流之间的摩擦、交流,更细心的话,还可以听到一丝丝微妙的轻响。 …… 李拜天呆了,妹的,这文笔简直碉堡了,污而不黄,感人至深,很容易引起读者骚动的欲望啊! “主人满意吗?”飘飘有些不安,对自己不是很自信。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 慢着! 李拜天稍稍稳下心性,货比三家不上当,五百万字的长篇小说中,污段子怎么着也得来三段:“再来一段!” 第二段来自第一千零四章: 浴室的冷水最能使他们被大火炙烤干燥的皮肤冷却下来,心却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迸发着一轮又一轮强劲的力量。 水花四溅,昂贵的酒水倾泻,流入浴缸,沐着每一寸柔滑肌肤,困兽般渴求释放的成年人,急欲在对方身上挣个你死我活。浴室一片狼藉,那就到沙发上来,沙发上一片狼藉,那就到床上来,害怕床褥的柔软更多地夺去本应纯粹的爱抚,那就到地板上来…… 这段露骨!这段露骨!不过洒家读着好开心——网文规范中明确规定,脖子以下的部位不能写。你看看,这段别说脖子以下了,就连脖子都没出现,正可谓是只闻其香不见其踪,想到王编阅到这里时的心理活动,李拜天大呼快哉! 第三段取自大结局章节: 来了? 来了。 来? 来! 可以来吗? 可以来的…… 来了吗? 来了!!! 还来吗? 不来了…… 来嘛。 ……来! “砰!” 李拜天脑袋砸桌面上:“飘飘,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但能把一个字写成一段小黄文的,我……我就服你!” 他妈的,亏他在列大纲的时候还因为这段激情戏而发了愁,现在想想,自己简直弱爆了。 “主人喜欢,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丫头也很高兴,从口袋中取出一只黑色磨砂的小盒子,那只小盒子比她小手的手心还小了几圈,看上去却颇为神秘高档。 “这是什么?”李拜天好奇,拿手轻轻触碰,瞬间,以他手指为中心,盒子表面迅速向外扩散出圈圈蓝色波纹。 “哎哟妈呀,好神奇啊!”他赶忙缩回手,生怕自己不小心碰碎了,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飘飘轻轻一笑,揭开盒盖,只见盒中是一层果冻样的透明物质,那物质浸润着一片薄薄的、圆圆的小东西。类似于隐形眼镜。 “主人,这是洛夫博士特意为你制作的隐形眼镜。”飘飘介绍道:“介于专用科技名词你不懂,所以关于它的构成我就不细讲了,你就称它为Blue Glass,蓝镜吧。” “蓝镜?”李拜天狐疑地看着那个小东西:“但不会只是眼镜这么low吧?” “主人,要不要我帮你戴上?” 李拜天想了想,点点头。正好想体验一下高科技的蓝镜是个什么feel。 飘飘帮他把眼镜摘下来,用镊子在果冻质里取出隐形眼镜,小心地放置在李拜天的左眼中。 打从这东西和他的眼角膜接触到的那刻起,李拜天就觉得好像眼镜生出了无数神经,与他的眼睛彻底融为一体,同时,大脑像是被冰镇雪碧泼洗了般,头脑清新,视野开阔,李拜天自己都不敢置信。 他的左眼前出现了组数据,虽然字小,但看得一清二楚,有什么收入啊,慈善,梦想什么的,但他心神恍惚的那一瞬,数据就过去了。一个符号出现,闪退。一些密密麻麻的代码也闪过去了。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飘飘坏笑着,卖了个关子:“你猜?” 但是眼镜却在那里自我介绍了,李拜天分明可以看到他左眼前出现的大字。 “尊敬的李先生,Blue Glass是暴杀者在我的实验室里独自完成的第一个作品,检验合格,它不仅能帮人类提升视力,更新任务计划,还可以连接到暴杀者,将她识破的骗局传导过来,与她实时互动,接收她的低频语音。换言之,这个小东西是你和暴杀者人机合一的渠道之一。祝你使用愉快。 洛夫。” 李拜天视线回归到香飘飘身上——小键盘还会制作这么高科技的东西?正怀疑着呢,飘飘向他比了个桃心,粉唇未启,李拜天却清晰地听到她的声音:“主人,飘飘喜欢你哦。” 他的老脸唰地一下子就红了,飘飘奸计得逞,笑得那叫个开心。 这丫头唯一的缺点,似乎就是喜欢整蛊他这个老实人啊!李拜天叹声气,不过又得了一件法宝,他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飘飘整理好地上的钞票,放在箱子里压好,拾起大砍刀呼呼耍了两下,插到背后的刀鞘里,重新裹上外套:“主人,我们去吃早饭吧。” 早、早饭……这个词听起来已经颇为久远了,李拜天擦掉眼角的两颗泪蛋蛋,豪气冲天: “走!你这么好,哥们请你吃大餐!” 出门!仿佛自带耀眼的光晕和炫酷的BGM,IT秦、吉他张、妇联邢媳妇……所有曾经随便瞭他一眼就算高级问候的人此刻都好像看到了气度非凡的发哥,眼睛各种亮堂、面色各种红润,齐齐不可思议地呆望着李拜天和他身旁明星气场十足的美女。 就拿吉他张来说吧,他当时正杵在楼梯口,跟前摆着个躺着两毛硬币的破瓷碗练习新歌:跟着我左脚右脚一个慢动作,右脚左脚慢动作重播,这首歌给你快乐,你有没有爱上……喔——” 飘飘正好路过,很认真地帮他把脖子扭正了:“抱歉,没有爱上你哦。” 心死地不要不要的,绞痛过后,吉他张猛一抬头,就拿一种快要滴出血的你死我亡的凶眼狠瞪李拜天, 好在一位善良的小学生给他碗里扔了一元钱的硬币,吉他张赶紧忙着道谢去了:“你等着,有天我成了大明星,一定送你一百张签名!” 小学生真实诚,转脸就给他做鬼脸:“笨蛋,你才不可能成为大明星呢!我妈说你一辈子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乞丐!” 李拜天看到那一元钱硬币,顿时它的图像在左眼前放大了数倍,清晰可见上面的图案和文字,同时,硬币旁还闪出些文字和图片。 第三套人民币:1元硬币材质为铜镍合金。 第四套人民币:1元硬币材质为钢芯镀镍。 第五套人民币:1元硬币材质钢芯镀镍材质。 小学生的一元钱的年代正好被画了个红圈,是2000年发行。 他的眼前又出现一组文字:第四套人民币,鉴定为锌合金材质假币。 李拜天见飘飘郑重地点点头,心里明白,他眼前所看到的这些文字,就是以飘飘的视角传送过来的。 眼镜上继续显示: 国家发行的硬币制作精美,强度高,而假币一般使用锌合金材质,镀镍质量极差,甚至出现“起皮”、“掉色”。真币具有磁性,而假币没有,用手触摸明显感觉粗糙、磨手。另外, 真钱落地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而假币声音沉闷。 李拜天拿起那枚假币,果然感觉粗糙、磨手,他试着把钱丢到水泥地上,听响也确实沉闷,心里不禁赞叹飘飘高超的鉴别能力。 吉他张慌忙抢过硬币,疼惜地在衣襟上擦了又擦,典型护犊子形象:“老李,你这是干啥?干嘛把我的钱丢着玩!” 李拜天拍拍他肩膀,没说啥,走开了。 假币泛滥是真,但他不想因此影响了张同志一天的好心情。 说实话,吉他张歌唱不错,天生我才就是缺个舞台。他每天起得比公鸡还早,睡得比流浪狗还晚,风雨无阻地堵楼道口唱歌,所唱歌类型,从60年代唱到新世纪,从北欧唱到非洲,从东方唱到西方,情歌串串烧,为了唱歌剧,甚至借了房东的收音机,在电台自学了意大利语。 他刻苦,嘴杂,胆儿小,但和IT秦和李拜天比起来,是个善良单纯的好孩子。爱好是染发,因为穷,就变着法实现梦想,发明出了一套不入流的染发手法,比如:偷老邢的啤酒,要不就去偷老邢媳妇儿的洋葱头,二楼小少妇的柠檬汁,总之,不论他偷什么,都能给自个儿染出不一样的毛色,谓之为:时尚潮流。 可惜啊,总有那么几个人才是要感叹千里马不遇伯乐的。 来到路边馄饨摊,李拜天精心挑选了一处雅座,拉开凳子请飘飘坐下来,朗声唤道:“服务员,菜单!” 大婶白了他一眼,菜单报地跟相声演员似的:“馄饨方便面豆浆米饭冒汤麻辣粉儿,葱饼烙饼油条麻花煎饼果子和白馍,亲爱的乡亲你要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