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愈发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带着倒刺的肉根 不断的冲撞

日子一天天过去,除了体育与音美课,其他科目倒一节未差。这两科本来是要上的,结果经常是数学老师或语文老师说有道题要讲,便代替了可爱的体育老师和那漂亮的音美老师来展示他们的音容笑貌。 https://www.lvdaogroup.com/wp-content/uploads/2020/01/f1b708bba17f1ce948dc979f4d7092bc-1432.jpg 同学们彼此都熟悉的差不多了,霍星星也终于记住了骆子涵的名字。坐在骆子涵前面的是一位长发美女,这也偶尔令他忘记拥有霍同桌的不快。美女叫韩雪,光名字就令人痴迷,霍星星也在十次之内记住了韩雪的名字,这令骆子涵不禁感叹美女力量的伟大。韩雪虽然有美丽的相貌,可是整个人的性格却冷酷似冰,很少笑,也很少回过头来与骆霍两人说话。有一次,韩雪终于回过头来,对骆子涵说:“骆子涵,能帮我拾下笔吗?”骆子涵头一次听到美女喊自己名字,高兴的不得了,低下头拾起一块被霍星星踩了三天的橡皮,笑嘻嘻的递给韩雪:“是这块吗?” “不!我丢的是那支蓝色的笔。” 骆子涵脸一下就红了,连忙说对不起,接着把那橡皮往地上一扔,再次低下头来找笔。他这才发现霍星星的另一只脚正前前后后的做着规律运动,在他脚底之下就是一支蓝色的笔。骆子涵拍拍霍星星的大腿,“抬下脚,抬下脚!” “怎么啦?”霍星星搓笔搓的正带劲,忽然被人打断,显的有些不高兴。 “你脚底下是人家韩雪的的笔。” “奥!”霍星星脚一抬,瞬间便做出了前锋射门的动作,骆子涵还没来得及制止,那笔早已经飞到了韩雪脚下。 韩雪低下头拾起自己的笔来,发现那刚买的笔早已经伤痕累累,不能继续为她服务,顿时凶相毕露,大骂一句“白痴”后回过头去。骆子涵尴尬的不知所措,也不敢再问,只是怒视着霍星星,在心里面默骂着同样的话。 韩雪的同桌也是一位女生,姿色一般,但非常善良且平易近人,叫李焕。李焕目睹了这场事故的全过程,回过头来小声安慰骆子涵:“没事,没事,与你又没什么关系。” 骆子涵一想,是这么个道理,刚才的尴尬顿时烟销云散。他忽然觉得李焕也挺漂亮的,关键人家心灵美,于是抛下霍星星,与李焕聊了起来。正聊的起劲,李焕一皱眉头,捂着肚子对骆子涵一摆手示意休息一下便痛苦的趴在了桌子上。 韩雪看到同桌的异常后,在李焕悄悄耳边问了几句话后归于平静。骆子涵傻坐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问。问吧,怕不好意思,不问吧,又感觉自己不够意思,毕竟刚才人家给自己解了围。权衡再三,他轻轻拍了一下李焕的背,韩雪立刻侧过脑袋来瞥了他一眼。骆子涵嗖的一下收回手来。 李焕丝毫没觉察到这场因她而起的战争,她仍痛苦的伏在桌子上。 后来李焕告诉骆子涵,她从很小就得了胃病,可是却屡治不好,家里负债累累,无钱再为她四处求医,如今只能以药维持。骆子涵听完后一阵心寒,他真希望自己有钱能替李焕治病,可那希望过于遥远。他只能白痴般安慰她几句,什么“胃病而已,过不了多久就有办法治啦”,什么“会好的,别担心”,甚至牺牲自己姐姐的胃,撒谎说她姐姐就是胃病好多年然后很容易就治好了。李焕听完骆子涵的表述,大为感动,奖给他一句“真的假的”,一句“你真好”。骆子涵听后心里乐滋滋的。 后来李焕的病情并不见好转,相反的是更加严重,整天除了药和水,很少再有别的东西进入她的口中。霍星星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是不是也慰问一句:“李焕你肚子疼啊,肚子疼上厕所啊,我这有纸,借给你!”骆子涵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李焕却被这话气的脸通红,知道霍星星有些白痴加脑残加弱智,不好骂他什么,只是客套的说:“没事,谢谢!” “上厕所……”骆子涵不等霍白痴说完,便捂上了他的嘴,以免这白痴再说出他上大厕的全过程。期中考试日益邻近,李焕也一天天消瘦下去,几次向班主任请假希望能回家休息几天,都被一句“快考试了”堵了回来。李焕本是个爱学习的孩子,最近却难受的再也学不下去啦,每天都会有那么几节课抬不起头来。有一次数学课,李焕又伏在桌子上,数学老师大怒,在讲台上居高临下的呵斥道:“那位趴着的同学,你给我上后边站着去,不要在前边影响别人。”骆子涵怎么也想不通李焕怎么影响到了他们。在同学们百般的解释与劝说之下,数学老师终于明白了李焕是得病了,她沉默了一会,低语了一句“装的挺像”。这话使的骆子涵对数学老师好感全无,至少在毕业之前,他没再认真的听过数学老师讲课,更没有问过她什么问题。 期中考试之后,莫愁姐开恩允许李焕回家休息两天,这令骆子涵非常感动。李焕走后,霍星星总是问骆子涵:“李焕上厕所去了吗?”骆子涵一开始还告诉他李焕是回家啦,后来发现这孙子压根记不住他说的话,于是等他再问这个问题,便只以“恩”来应承他。谁知道霍星星把这一个“恩”记的死熟,每隔半个钟头就又问骆子涵:“李焕是不是掉厕所了,咋还不回来?”骆子涵哭笑不得,同时总结出了霍星星选择性记忆的特点。 成绩很快就出来了,老师号卷子的能力总是要比做卷子的能力好,弄的学生们考完试也心安不得。 霍星星荣获第一殊荣,不过是倒数的,这几乎在全体老师的意料之中,因为每个老师都曾准确的预言过:“如果你们的成绩不如霍星星同学的话,那基本可以退学了。”不过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骆子涵竟然考了全班第二,也是全班前十中唯二的男生的之一,连骆子涵自己也倍感意外。他自己并没有怎么努力,比起周边的同学,当然除了霍星星,他就像在玩着学一样,哪怕连学着玩都算不上,可信也好不信也罢,成绩单就摆在那里。 按照学校惯例,每次考完试都要重新排座位。成绩好的同学,不管你是姚明还大巴坐第一排也没有关系,而成绩坏的同学,就算比潘长江还矮一头也只能坐在后面几排,莫愁姐美其名曰:“优势互补,相互促进。”骆子涵想不出这有什么可以互补促进的,难道让后面几个成绩差的同学去商谈一下做错题的经验? 事实证明,成绩好点的同学在一起毫没有安全感,个个防人似虎,生怕自己会的题被人知道,不管谁来请教,都回答的含含糊糊。而成绩差的同学却牌技飞升,个个相聚恨晚,整天笑声连连,羡慕死了骆子涵。 霍星星去了后面以后,骆子涵周围的面孔焕然一新。新同桌是换成了一位女生,一头缺乏营养的长发,瓜子还未成型的脸,爱笑,而且笑起来煞是好看,她叫李宣儿,骆子涵喜欢省略姓氏,直呼其宣儿,弄的宣儿脸红扑扑的。前桌是全班兼全校的第一名,也是位女生,整天头发上竖,衣服也乱糟糟的。每当走起路来,膝盖都看不出打弯,雁过留影,她过留风,男生们都很少上前与她说话,生怕把自己给刮跑了,故江湖人称“疯姐”。可人家是真的爱学习,再加上一颗大脑瓜,没办法,不第一都不行。坐在骆子涵后面的就是那前十名中令一位惟二的男生了,大名李晓明,长的挺英俊,也是位爱玩的主,与骆子涵一见如故,两人天文地理体育娱乐八卦新闻无所精通却无所不扯。李焕和韩雪仍旧是同桌,与骆子涵的位子隔了一条小小的过道,打情骂俏还可以,牵手就有些费劲了,所以骆子涵对李焕的病情也慢慢淡了些。至于霍星星,在教室后面一个人做同桌,时常受到老师的欺负,牌友们也不管,所以他整天惟有老老实实睡觉,睡醒了吃点东西,偶尔过来找骆子涵谈论一下“今天我该不该穿内裤”的问题后回去接着睡。 骆子涵成为班里男生中的第一后信心大振,上英语课也偶尔敢回答个问题了。其实他在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水平,可是既然能考第二,就足以说明有多少人在党的领导下虚伪的努力着,却毫无不见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