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舍友互口扣住她的腰撞得越发凶猛

我叫杨川,是个小城市出来的大学生,跟妻子王芸是从校服走到婚纱,大学毕业那会儿自然而然就结了婚,一三年的时候,我和妻子王芸卖掉了在老家的房子决定物北京闯一闯,当时我们刚结婚,在老家开了一家小店没有很大的收入但也不会饿死,这样平淡的生活让人有些无奈。 我们都才二十几岁,一直待在老家没有什么发展心里仍然是不甘的,就决定趁着年轻出去闯一闯,实在不行再回来也没什么。 https://www.lvdaogroup.com/wp-content/uploads/2020/02/f1b708bba17f1ce948dc979f4d7092bc-1140.jpg 在取得妻子同意之后,我们带着所有积蓄背上行囊踏上了北漂之旅,想要在这里闯出一片属于我们的天地,来之前我们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心理准备,但是大城市的压力还是让我们措手不及。 也深刻认识到什么叫做“没有钱寸步难行”,好像每天什么都没做,手里的钱就不见了。 因为我们两个人都是抱着虚心学习的心态来的,并不会像这边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高不成低不就,再加上北京这边的工作岗位比老家多得多,所以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工作,于是住宿就成了大问题。 “还是不行么?”妻子皱着眉头。 “房租太贵了,咱们换个地方。”我叹口气,揽着她的肩膀往外走,心里充满了迷茫。 这才刚刚开始,光是找房子就已经找了三天了,这三天我们一直住在酒店,每天几百块花在住宿和吃饭上面,对我们来说这已经相当于花钱如流水。再这么下去,还没开始闯荡,我们的自信就遭到挫败。 又是两天时间过去,我们几乎走遍了公司周围好几条街的住宅区,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找到了一个价格稍微合适的出租屋。 不巧的是,联系上房东的时候得知已经有一对夫妻预定了这个一室一厅的小套间,说是正在看房。我和妻子不愿意就此错过这个房子,所以强烈要求现在就一起去看房,如果可以的话,愿意给房东加一点钱。 两千五一个月,在物价极高的北京来说,已经非常实惠了,我和妻子立即上楼。 果然,另一对年轻夫妻和房东都在,一室一厅的房子的确有点小,还从卧室的旁边隔了一个小阳台当做厨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小是小了点,跟老家的房子没法儿比,但我们两个人生活已经足够了,我和妻子相互看了一眼,明白对方都对这里的性价比很满意。对这个房子我们势在必得,然而对面的夫妻也同样不肯退让,再加上对方要先来,我们实在抢不过,僵持片刻之后,房东让我们商量好了再来,不要耽误他的时间。 “这样吧,不如我们合租?”对方提出建议。 “这么小的房子,住得了四个人吗?”妻子对此表示疑惑。 “我觉得可以试试。”我劝说了妻子。 对方也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但我们相互不熟悉,住在一起难免不放心,于是试探着要相互做个简单自我介绍,这才知道对方也是从我老家历城刚到北京谋发展,工作的地方也在附近,男的叫程亮,女的叫田丽。 我一听这名字顿时一个激灵:“程亮?冒昧问一句,你以前是不是微胖?” “不是微胖,他以前可是个大胖子。”田丽笑着说。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我的一个初中同学,不过以前程亮是班里的小胖子比较沉默,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交集,他现在人瘦了不少,个子又高,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让我没能认出来。 知道对方是同学之后,合租的时候也就变得自然而然了,当场缴了房租,我们一起出去吃了顿饭,好好叙旧。 一旦决定下来,我们很快就把房间布置好,因为房间太小实在没法儿完全隔断,就只找了块隔板从床的正中间隔开,卫生间是共用的,东西都塞在床底下,又在窗户边放了两个简易衣柜,小空间里面被挤得满满当当。 房费倒是省下来了,离公司也比较近,但大家住在一起总有不方便的地方,平时下班回来洗澡需要排队这种小事就不用说了,最令人难熬的是夫妻间的事,算起来,我们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夫妻生活了,程亮二人也是一样。 每晚排队洗澡之后,我都可以闻到妻子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ci激着我的神经,总会有股冲动在汹涌着。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每天抱着自己的妻子睡觉,能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分外难熬,好几次抱着妻子的芊芊细腰,闻着妻子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我身体不知不觉有了变化,双手也不自觉地在她柔嫩的身体上游走起来。 妻子同样没有有些难耐,仰头看了我一样,修长的双脚紧紧夹着,呼吸节奏乱了,俨然情动。 可大家都在一张床上睡着,翻个身都能感觉到,我们两个更不敢轻举妄动,顶多只能相互摸一摸抱一抱,这样的抚慰根本达不到效果,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加渴望,每晚都只能偷偷地吻着对方,一直到实在困得不行才睡过去。 半个月下来,我和妻子的生活节奏都有了变化,情绪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躁动起来。 从来没有想过会遭遇这样的困境,现在搬出去住又不可能,毕竟钱已经交了。本以为只有我们有这种焦虑,因为程亮他们每天都看起来神清气爽的样子,而且对工作也充满了干劲,一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和妻子都加了班,回去的时候有点晚了。 妻子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我赶紧叫住她。 “等等。” “怎么了?” “嘘……”我做了个噤声,示意她听听屋子里的动静。 妻子疑惑地靠在门边。 “啊……嗯嗯……” “咯吱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