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夹得我快断了_乱欲小话说又粗又大男人就要硬

早上在生物钟的提醒下我脑袋昏昏沉沉的睁开眼醒来,推开地下室的门来到大厅里,看着昨晚楼上那间香艳的房间,我不禁心里又是一阵慌乱,房门紧闭,看样子张丽丽还没有睡醒。我洗了把脸便出门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说起上大学,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据说这是我爸妈死前对着那个男人提出的唯一的请求。在他的命令下,我报考了离他家最近的一个学校,现在的我只能步行去上学,大学已经过去半年,以前的我对大学的幻想,宛如殿堂一般神圣的地方,现在看来我只能咧开嘴角苦笑了。这半年的大学,让我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地位阶级,除了让我有一个舒服点的地方睡觉以外,我居然再也感受一丝不到大学带给我的神圣。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在我已经疲惫不堪,迈不出脚步的时候我终于站到了学校的大门前,‘天海学院’十米长的石碑横亘在眼前,花花草草的围绕在四周,好一副春意盎然,好一个大学校园。 https://www.lvdaogroup.com/wp-content/uploads/2020/02/f1b708bba17f1ce948dc979f4d7092bc-1160.jpg 踱步走在校园里的小路上,轻声的喘着粗气,恢复一下已消耗殆尽的体力。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宿舍的门前,对我来说如同第二个地狱的地方。 “吆,我们的穷酸秀才又回来了,怎么样,这次回去让你家县太爷没少打赏吧。你看哥们饿了,去给哥们买个泡面吧。”我刚刚推开宿舍门就听见里边对我传来的命令。我只能当做没听见,因为我的口袋里只有每天几块钱的饭钱,如果给他买了东西的话,我就一天甚至几天都不用吃饭了,虽然饿肚子的事情我这些年以来已经习惯,可是如果挨一顿打就可以不用挨饿的话我又何乐而不为。 “大哥和你说话没听到么,让你去买是给你脸,敢装作没听见,是不是想死了。”身后一阵剧痛传来,我猛地扑倒在了床上。挨了一脚,还好,我心里叹了一口气暗自道。 对于课本来就很少的我们专业来说,一周也上不了几节课。更何况我们宿舍这几位爷从来都不知道上课是什么东西,而我或许只能在宿舍里待一段时间了,因为头上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的头痛告诉我,不能经常到外边受风。 睡觉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我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在这里对我来说被人忽略的时候是最幸福的,因为我能盖着被子睡个安稳觉。起床收拾了一下每一件都打着补丁的衣服放到脸盆里准备去洗一洗。“秀才等一等,把朕的这件龙袍洗一洗,要洗干净,被等着我让你返工。”上铺的一个还没有睡醒的爷朝我喊了一声,朝我丢过来一件衣服。 我刚向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接,突然感到脚下一滑,向前跌倒过去。“咚!”看着前边的一只鞋我下意识的踩了上去,这才停下了身形。心里‘咯吱’一声,暗道不好,我面前床铺的人盯着我坐了起来,我只能一脸求助的看着那个扔衣服的上铺,我毕竟是为了接住他的衣服才踩到这只鞋的,他现在帮我说两句好话也不为过吧,不过随即我就不抱任何希望了,他已经把头埋在被子里没了动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默默的蹲在地上将他的鞋拿起来,刚要起身拿回去想要给他擦的时候,一个想象中的巴掌已经来到了我的脸上。 “踩了老子的鞋就像当坐没事一样,真当我吴龙辉是泥捏的,你他妈知道这双鞋有多值钱么,我平时都舍不得穿,你竟敢……”打完一巴掌的吴龙辉,好似越说越气愤,刚想要再补上一脚,刚刚抬起腿的他便止住了声音。因为此时躺在地上的我又找到了熟悉的感觉,满世界的嗡鸣声,不知道现在我的脸色是不是也像是上次那样,难看的让他们心慌。 “快点送医务室去吧,这杂碎怕是不行了,我说龙辉你下手这么重干嘛。” “没有太用力啊,我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力道啊,谁知道他今天这么不禁打,刚刚一巴掌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没有了之前的硬气,吴龙辉弱弱的说道,好像只有在真正的做错事出现后果之后,现在的人才知道恐惧,才知道胆怯。 “快别说了,抓紧背他去医务室,要是死在这里,我们谁都负责不起。”接着我感觉到一双大手将我搂起放到背上,飞快的向外跑去。我心里默默地苦笑一声,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被别人担心吧,才会有人默默的为我祈祷吧,紧接着我便失去了思维。 “啊!”头上一阵钻心的疼痛,我用双手紧紧的抱住头,等了好一会痛感下去之后,我才缓缓的睁开眼。我疑惑的看着眼前不应该出现的场景,好熟悉的地方-病房,好像还是我上次住的那一间,这次还是我自己,空落落的病房里我又想起那个身影来,至于我的病,我从来没有多余这份心考虑过,对我来说只要能或者就万分感谢上帝了。 我盯着旁边病床愣了愣神,下肢的感觉不自觉的又来了。‘吱’,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我看着进门的身影,猛地双手撑起了床想坐起身,可是无力的双手告诉我做不到。 “你醒了,赶快躺好,你说你真是的,怎么这么不注意,天天和别人打架,一点都不注意保护自己,在这么下去,你可就真的废了,上次脑震荡都没有修养过来,这次你的耳朵也出了点问题……”小护士看着我欲言又止,和上次一样的神情,不过完全不一样的态度,这次不是苛责和嫌弃。 我怎么会不知道她要说什么,耳朵出了点问题,耳聋么,或许对我而言更好一点,这样我的世界里就清净了,这样我不理那些人的理由就名正言顺了,可是这样的话我就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我不由得又多看了两眼这个一脸嗔怒的小护士。 “医生说是耳部残疾,你现在这样只能保守治疗了,要我说你爸爸也太狠了点,愣是一个系统的检查都不给你做,我好不容易找关系给你申请下来的辅助名额,他都不理睬,你快去向他认个错,你……”滔滔不绝的小护士,看着我突然止住了声音,呆然的看着走出病房的我。 我背对着她摆了摆手,不知道在哪来的力气,迈开大步走了出去,这或许是我这辈子感觉自己最潇洒的一次了。去求那个男人花钱给我治疗,我可还没有这个勇气,这可比彩票中奖的几率还要低。与其躺在医院里等着那个男人或者女人像催命鬼一样的赶着我出院,倒不如我自己走还能清净许多。 “张晓伟,教导主任找你去他办公室,你敢快一点,这次可是‘铁判官’,你可要自求多福。”我刚刚走近学校,就看见一个正在跑步的女生对我喊道,然后消失不见了身影。感到有些莫名的我,想了一会才恍然,原来是我们班的,刚刚开学的时候曾经坐在一个桌子上上过课,听说她能拿奖学金,我就不要想了,刚刚入学成绩第三名,这半年我虽然也没怎么上过课,可是课程却是完全没有落下,至于奖学金,我就在心底呵呵一笑就好,我这样的人就算大满贯或许也得不到吧,只求能不给我挂科就心满意足了。 ‘铁判官’找我,这对我来说遥不可及的教导主任要找我谈话,心里还是小小的激动了一下。“呜~”我刚刚走到拐弯的地方,几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将我拽到角落里,我这才看清楚,我宿舍的几位大人。这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为了什么堵我。 “张晓伟,你最好识相一点,我知道铁判官一会要找你谈话,你记住别乱说,别以为他能帮你什么,这次你表现好点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打赏你点营养费,要是表现不好,你可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到时候被处分的肯定不是我。”吴龙辉掐着我的脖子一脸狰狞的说完,像丢垃圾一样的把我丢到一边,之后和其他几个人向前走去。 我轻轻的整理了一下已经变形的衣服,因为我听说这位教导主任是我们学校史上最严厉的一位,不管是谁犯到他的手里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什么好处费之类的从类都是被他连人带东西丢出门外。 等我走到教导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看见里边已经好几个身影,原来刚刚吴龙辉他们几个并不是在故意等我,应该是偶遇,此刻正他们低头弓腰,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用心聆听着面前这位似乎很是弱不禁风的小老头的教诲。 “主任,真的不是我们的错,都是张晓伟他自己一不小心自己滑倒的,我们都是舍友就像兄弟一样,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你看他也来了,您要是不相信我们的话就问问他,他的话您总该相信吧。”我轻轻的敲了两下门,便推开门走了进去,听到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样的吴龙辉指着我说道。 “老师,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和他们没关系,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只要好好休养就好了,对不起,让您费心了。”我没有敢抬头看这位似乎能洞察一切的老人的眼睛,低着头对他鞠了一躬,缓缓的说道。 “唉,你们走吧,下次小心一点,我还会继续调查的。”老人摆了摆手,我们推开门走了出去。